又过了不知多久,似乎是被这憋闷的环境弄得烦躁,土根猛地一把将覆盖在两人身上的锦被彻底掀开,扔到了床下!
“呀——!”雪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仿佛偷情的男女突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土根从后面牢牢按住。
“啪!”土根毫不客气地又是一巴掌扇在那晃动的雪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鬼叫什么?这里又没外人!怕谁知道?怕你那不知道死在哪里了的正牌夫君楚高义知道,他的娇妻正被老子这个老奴才压在身下狠狠地操吗?”
“你……你别说了!”雪薇扭过头,嗔怪地白了土根一眼,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怒,“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为了稳固修炼效果,暂时……暂时只用正面交合的吗?你怎么……怎么大清早的偷偷从后面……插进来了……”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埋怨,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半推半就的媚态。
“嘿嘿,”土根淫笑着,腰部动作更加凶猛,那粗大的肉棒次次重击在最深处,撞得雪薇花枝乱颤,话语都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雪薇姐你后面这姿势,这翘臀,实在太勾人了,老子实在忍不住啊!再说了,这样插得更深,对你的‘修炼’不是更有好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紧紧箍住雪薇的纤腰,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撞击着那白皙的臀肉,发出“砰砰”的闷响。
雪薇早已无力反驳,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骤雨般的侵袭,秀眉紧蹙,檀口微张,发出连绵不绝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婉转娇啼,白皙的玉背和翘臀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刚才被亲吻吮吸出的红痕。
这场清晨的激烈交合,又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在土根一声低沉的吼叫和雪薇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中,渐渐平息下来。
我收回了神识,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在石壁上,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目瞪口呆,心如死灰。
土根的肆无忌惮,雪薇的沉沦与半推半就,还有那被改变的形状和颜色……这一切都像一把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切割。
我必须做点什么!绝不能眼睁睁看着雪薇在土根的谎言和欲望中越陷越深!就算是为了修炼,也不该是如此毫无节制、近乎沉沦的方式!
可是,该怎么办?
我如今身份低微,只是雪薇座下一个不起眼的、新来的仆役弟子“厉飞”。
贸然进言?
且不说雪薇会不会听,光是解释我如何得知他们隐私,就足以让我万劫不复。
直接揭露土根的谎言?
证据呢?
仅凭我一面之词,雪薇会相信我这个“外人”,还是相信跟她有肌肤之亲、并且“实力提升显着”的土根?
此事实在太过敏感,我的身份又如此尴尬,绝不能操之过急,必须从长计议,寻找合适的时机和方式。
我回想起刚回来时,雪薇对土根的那份疏离和拒绝,那时她心中定然还是以我为重,挂念着我的安危。
为何一次外出之后,态度就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次外出,是关键!
我必须想办法弄清楚,那次外出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能放弃雪薇,无论如何,她都是我楚高义的妻子,是我曾经发誓要守护的人。
如今她看似沉沦,或许只是被蒙蔽,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
我不想,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问。
就算力量微薄,我也要尽我所能,想办法将她从这畸形的泥潭中拉出来,哪怕只能起到一丝微小的作用。
只是,前路艰难,我如同在万丈深渊上走钢丝,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我需要耐心,需要智慧,更需要……力量!
清晨的阳光终于完全照亮了我的洞府,外面传来了鸟鸣声和远处弟子活动的声音。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的痛苦与杂念。
当务之急,是尽快提升这具分魂的实力!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我才能拥有话语权,才能有机会去调查真相,去改变现状!
过了一会儿,我的神识感知到土根心满意足、神清气爽地离开了雪薇的洞府,他走路虎虎生风,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餍足,修为似乎都因此更加凝练了一丝。
随后,雪薇也整理好仪容,走出了洞府。
她换上了一身新的雪白长裙,容颜依旧绝美,但眉宇间似乎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慵懒春情,气息也比昨日更加圆融了几分,显然与土根的这次“清晨修炼”让她获益匪浅。
她简单地安排了一下洞府外灵田的日常照料事宜,便转身回到了洞府内,想必是去巩固这次“合体修炼”的成果了。
我站在自己简陋的洞府门口,望着雪薇洞府的方向,目光复杂。
那里曾经是我渴望回归的温暖港湾,如今却仿佛成了一个让我痛苦又必须接近的漩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