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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动一下,断裂的肋骨都传来钻心的刺痛,内脏也像是被重锤擂过,气血翻涌不休。
土根那含怒一击,丝毫没有留情,若非我这具夺舍来的躯壳好歹是金丹初期,又有我暗中以神魂之力护体,恐怕会伤的更重。
看着那扇紧闭的、隔绝了内里淫靡与外面残酷的洞府石门,一股混合着屈辱、愤怒和深深无力的情绪几乎要将我吞噬。
雪薇……我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她最后那一声凄厉的惨叫,以及后来逐渐变得放浪形骸的呻吟。
土根那粗鄙的言语,得意的狞笑,还有他假借我名义说的那些谎言,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心脏。
“楚大哥叮嘱……让我们多交合以提升实力……” 呵,我何曾有过这样的嘱托!
这厮,竟是如此卑劣,利用我的“失踪”和雪薇对我的思念与信任,编织着这样一个弥天大谎,一步步将雪薇拖入这欲望的泥沼。
而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因为实力低微,连出声阻止都要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我扶着冰冷的石壁,一步一挪地回到我那间简陋得可怜的洞府。
洞府内除了一个蒲团,一张石床,几乎空无一物,与雪薇那奢华温暖的洞府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但这冰冷的空旷,此刻反而让我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隙。
我盘膝坐在蒲团上,忍着剧痛,缓缓运转这具身体所修的金丹期功法。
灵力流过受损的经脉,带来阵阵刺痛,但也带来一丝微弱的修复之力。
我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
土根是元婴后期,含怒一击蕴含的破坏力,远非金丹初期能够轻易化解。
若非我神魂本质强大,对灵力的操控远超同阶,此刻恐怕连坐起来都难。
“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这个念头从未如此刻般强烈。
不仅仅是修复伤势,更是要拥有足以自保,乃至……揭开真相的力量。
我这道分魂,承载着主魂全部的意识与希望,绝不能轻易折损在此。
主魂还在那永恒的黑暗囚笼中煎熬,等待着我去解救。
雪薇看似沉沦,但或许……或许她只是被蒙蔽了。
我回想起她坚决拒绝土根触碰子宫时的语气,那里面,是否还残存着对我的一丝忠贞?
纷乱的思绪中,一夜的时间在痛苦与煎熬中缓慢流逝。
当第二天的晨光透过洞府的缝隙照射进来时,我体内的伤势总算稳定了一些,虽然依旧疼痛,但至少行动无碍了。
我走出洞府,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药园里的灵草挂着晶莹的露珠,生机勃勃,与我这残破的身心和昨夜洞府内的淫乱形成了讽刺的对比。
没过多久,我便看到雪薇也从她的洞府中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月白色流仙裙,裙摆绣着淡雅的兰草纹路,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飞仙髻,插着一支碧玉簪子。
她脸上施了薄薄的脂粉,很好地掩盖了可能存在的疲惫,恢复了那副清冷出尘、不容亵渎的玄天仙子模样。
若非我昨夜亲眼目睹了那一切,几乎无法相信这同一具身躯,在几个时辰前曾以那样屈辱的姿态,承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狂暴肆虐。
她先是细致地检查了一下药园里几株最为珍稀的灵草的生长情况,偶尔会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拂去叶片上的灰尘,动作优雅而专注。
看着她这般模样,我心中五味杂陈。
她还是那个我认识的、对修炼相关事务一丝不苟的凌雪薇。
过了一会儿,有两名穿着内门弟子服饰的年轻男女,神情恭敬甚至带着几分惶恐地来到药园外,远远地便躬身行礼。
“弟子陈锋(林瑶),拜见凌长老!”
雪薇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平和:“不必多礼。你二人于阵法一道有何疑惑,尽可道来。”
原来是有小辈来请教阵法知识。
我一边假装低头修剪着一株“七星伴月草”的枝叶,一边凝神倾听。
那名叫陈锋的男弟子似乎卡在了一个聚灵阵的节点衔接问题上,他描述得有些杂乱,雪薇耐心地听了片刻,便打断了他。
“你所言‘灵纹于坎位交汇处时有滞涩’,根源并非灵力灌输不足,而是你对‘水润万物’之意理解有偏。”雪薇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坎位属水,其性至柔,非是强驱,而需引导。你且看——”
她说着,伸出食指,凌空虚划。
指尖灵光流转,一道复杂而玄奥的淡蓝色阵纹便在空中缓缓成型,水汽氤氲,仿佛有溪流潺潺之声隐约可闻。
那阵纹的核心处,灵光并非强行冲撞,而是如同流水绕石,自然而然地渗透、连接,将几个关键的节点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灵力运转,当如此般,顺势而为,以意导之,而非以力强催。你可明白了?”雪薇散去阵纹,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锋。
陈锋如醍醐灌顶,脸上露出狂喜和敬佩之色,深深一揖:“弟子明白了!多谢凌长老指点迷津!”
那名叫林瑶的女弟子则请教了一个关于幻阵中神识干扰与反制的难题。
雪薇同样寥寥数语,直指要害,甚至亲自模拟了一道微弱的神识冲击,让林瑶切身感受其中的变化与应对之法。
她讲解得深入浅出,不仅解决了他们的具体问题,更隐隐点出了阵法一道中“意境”与“灵性”的重要性,让两名弟子受益匪浅,眼中崇拜之色更浓。
我在一旁听着,心中亦是暗叹。
雪薇在阵法上的造诣,确实精深。
这些讲解,即便是以我炼虚中期的眼界来看,也堪称精辟。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传道授业的专注之中,仿佛昨夜那场疯狂的“修炼”从未发生过。
这份定力,或者说……这种将不同状态截然分开的能力,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寒。
送走了两名千恩万谢的弟子后,又有一位身着执事袍服、气息在金丹后期的中年修士匆匆赶来。他神色恭敬,手中捧着一枚玉简。
“凌长老,打扰了。这是宗门拟定的关于向南扩张,清理‘黑风山脉’残余魔修势力,并建立前哨据点的初步方略。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的意思,是希望听听您的意见。”那执事躬身将玉简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