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桃粉色的光芒似乎随着他们激烈的动作而微微摇曳,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麝香味更加浓烈了。
而竹林中的我,仿佛能透过神识闻到那股令人作呕又莫名燥热的气息。
我的身体在冰冷的夜风中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屈辱和一种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淫靡景象勾起的、细微的生理反应。
我痛恨这样的自己!
我怎么能……怎么能对我妻子被人凌辱的画面产生反应?
这一定是那《灵犀双运法》的邪气透过神识影响了我!
一定是!
我猛地摇头,试图驱散那不该有的念头,更加专注地(或者说更加自虐地)“看”着。
土根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他突然双手托住雪薇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向上提了一些,让她的上半身几乎悬空,只有肩膀和头部还靠在榻上,腰臀部分则完全由他掌控。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更垂直,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雪薇整个人钉穿!
“啊!不行了……土根……要坏了……真的……要死了……”雪薇的叫声变得尖利,充满了濒临极限的恐慌和无法抗拒的欢愉。
她的脚尖死死蹬着兽皮,脚背绷得笔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死?哪儿那么容易死!给我泄出来!把阴元都泄给我!” 土根低吼着,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他的臀部肌肉绷紧,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剧烈耸动,肉棒在雪薇体内高速活塞运动,发出噗嗤噗嗤的、粘稠到极致的水声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
终于,在土根一记几乎用尽全力的、深到底的猛撞之后,雪薇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长的尖叫,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曲、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起来。
她的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有力的、节奏性的吸吮和挤压,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部。
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而且看起来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更加失控。
土根也在她内壁剧烈的痉挛挤压下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跳动、喷射,将又一波滚烫的元阳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紧密连接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颤抖着,久久没有分开。
这一次,连土根似乎都有些脱力。
他维持着托举雪薇腰臀的姿势,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将她放下,自己也瘫软下来,趴在了雪薇汗湿的背上。
那根半软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浊白液体,顺着雪薇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和大腿内侧流下,在兽皮上汇聚成更大的一滩。
洞府内再次陷入了高潮后的死寂,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桃粉色的光芒静静洒落,照亮这淫靡到极致也残酷到极致的景象。
雪薇如同一具被玩坏的人偶,一动不动地趴着,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土根则趴在她身上,一只手还搭在她汗湿的腰间。
竹林里的我,也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背靠着竹子,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心痛到麻木之后,反而是一种空荡荡的、冰冷的虚无感。
这就是《灵犀双运法》?
这就是她为了救我,所必须承受的“修炼”?
那功法运转时的粉金色灵光呢?
为何这次我没有看到?
还是说,只有在特定阶段,或者土根刻意控制下才会显现?
如果只是为了修炼,何必用如此侮辱性的言语和姿势?
何必如此……享受其中?
不,我不能怀疑她。
我立刻扼杀这个危险的念头。
她一定有苦衷。
她流泪了,她抗拒了,她是被迫的……至少最开始是被迫的…… 我努力拼凑着那些对她有利的细节,试图重建心中那个正在崩塌的圣洁形象。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就在这时,洞府内的土根动了。
他缓缓从雪薇身上翻下来,坐在榻边,看着瘫软如泥的雪薇,伸手将她凌乱粘在脸颊上的发丝拨开。
雪薇闭着眼,脸色苍白,唯有眼角和脸颊还残留着情潮的晕红和泪痕。
土根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知道为什么这次比上次更狠吗?”
雪薇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土根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因为你不乖。白天对着那小子笑得太多了。我提醒过你,离他远点。”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种冰冷的掌控感。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惩罚。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用那种眼神看他,或者让他碰到你哪怕一片衣角……”他顿了顿,手指在她尾椎骨附近危险地流连,“惩罚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或许,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指点’一下厉师弟,让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他能觊觎的。”
雪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竹林中的我,却因为这句话,浑身的血液几乎要冻结!
这个畜生!
他想干什么?
他想对“厉飞”这个身份的我出手?
还是说……他察觉到了什么?
土根似乎很满意雪薇的反应(以及可能存在的、我的反应),他站起身,走到洞府一角,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石盆,里面盛着清水。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布巾,浸湿,然后走回榻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