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我的好长老,您这馋嘴的肉穴可不是这么说的……” 土根喘着粗重的气息,汗水从他短硬的发茬和额角滚落,滴在雪薇雪白晶莹的胸脯上,顺着那深深的乳沟滑落。
他脸上带着一种征服者的、混杂着欲望和残忍戏谑的笑容,低下头,伸出猩红的舌头,粗暴地舔过雪薇颈窝处晶莹的汗珠,一路往下,再次贪婪地含住她胸前那粒早已硬挺胀大、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吮吸、啮咬,发出“啧啧”的淫靡声响,仿佛在品尝什么无上珍馐。
“您听听这水声,咕唧咕唧的,看看您这腰肢和屁股扭的,明明贪吃得要命,把我这大肉棒吮吸得这么紧,每一寸褶皱都在咬我,还跟属下装什么清纯?嗯?” 他一边用最露骨下流的言语刺激着她,腰部的动作更加狂野,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冲击都又重又深,狠狠撞在雪薇花心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我能“看到”雪薇平坦的小腹甚至被那深入的巨物顶出微微的凸起形状。
不!
不是这样的!
我的雪薇不是这样的!
一个声音在我心底疯狂呐喊。
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涌现:楚家庄的后院,月色下的她,一身白衣如雪,练剑时身姿翩若惊鸿,回眸时眼神清澈带着淡淡的笑意。
新婚之夜,红烛摇曳,她羞红了脸,睫毛轻颤,在我身下紧张得全身僵硬,是我用尽了所有的温柔和耐心,才让她慢慢放松,那一声低不可闻的嘤咛,是我听过最动人的仙乐。
她总是矜持的,端庄的,即便在闺房之中,也带着一种冰雪般的纯净,何曾有过如此……如此放浪形骸的姿态?
何曾发出过如此勾魂摄魄、毫无顾忌的呻吟?
是《灵犀双运法》!
一定是那邪功!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这个念头。
茫荡山脉那蓝色植株内的第一次,我就该警觉!
那功法必然有蛊惑人心、催发情欲的邪门效果!
土根这个畜生,定是用这功法控制了雪薇,或者至少是极大地放大了她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是为了救我,是为了获取更强大的力量去救我,才不得不修炼这邪功,才不得不忍受土根的亵渎!
是我没用!
是我这具分魂太弱!
是我的本体被困,才把她逼到如此境地!
强烈的自责和痛恨几乎将我淹没,我恨土根的卑鄙,更恨自己的无能!
如果我够强,如果我能在她身边,她何须如此委屈自己!
雪薇被他这番污言秽语和身体双重刺激弄得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抑制不住的、尖细而又放荡的媚叫:“啊!别……别说了……呜呜……轻点……要被你……被你弄坏了……”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情欲高涨时欲拒还迎的催化剂。
她的身体,那具我曾无比熟悉和爱怜的娇躯,此刻正以一种我陌生的热情,紧密地包裹、吸吮着那根野蛮入侵的异物。
神识的感知过于清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温暖紧致的肉壁是如何被迫扩张,又如何贪婪地绞紧那根粗大肉棍的。
“坏了?怎么会坏?长老您可是化神之体,耐操得很!” 土根得意地低笑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腹如同装上了机簧,如同打桩一般迅猛有力地冲击着,“再说了,不操得深一点,不把这宝贝肉棍彻底塞满您这骚穴,怎么让咱们的《灵犀双运法》运转到极致?怎么快点提升实力去救您那心心念念的楚高义楚庄主啊?嗯?”他再次抬出了“营救楚高义”这个如同枷锁般的理由,语气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和完全掌控局面的快感。
“唔……高义……不……不要提……” 听到我的名字(楚高义)从土根嘴里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场合下说出,雪薇的身体剧烈地一颤,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清晰无比的、锥心刺骨的痛苦和愧疚。
那眼神像一道微弱却锐利的光,刺破了她脸上的情欲迷蒙,也狠狠扎在了我的心上。
但下一秒,这丝清醒就被更加强烈、更加原始的肉欲浪潮彻底淹没了。
她的腰肢甚至开始下意识地、违背她意志地向上迎合着土根的撞击,雪白的臀部微微抬起,寻求着更深的接触,喉咙里发出更加放肆、更加贪婪的呻吟:“啊……别停……快点……再快一点……用力……土根……再用力些……”
啊——!
我内心发出一声无声的惨嚎,胃部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我猛地弯腰,用手死死捂住嘴,才将那股翻涌的酸水强压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会有迎合?
雪薇,你告诉我,这是功法所需对不对?
是那邪功在操控你的身体对不对?
你心里是苦的,你是不愿意的,对不对?
我拼命地为她寻找理由,为我心中那正在崩塌的圣洁形象寻找支撑。
然而,眼前的一切都在嘲笑着我的自欺欺人。
那迎合的弧度,那索求的呻吟,是如此真实。
土根似乎对雪薇这矛盾又沉沦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低吼一声,双手如铁钳般从她腋下穿过,紧紧握住雪薇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将她死死固定住,下半身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
那根恐怖的肉棒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紧窄湿滑的肉穴里横冲直撞,他的阴囊饱满地鼓起,随着动作激烈地拍打在她雪白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而色情的响声,混合着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雪薇越来越高亢的、几乎带着哭音和绝望意味的浪叫。
“啊!啊哈!土根……土根……我不行了……要……要死了……” 整个石榻都在他们剧烈动作下微微震颤,铺着的兽皮皱成一团,边缘甚至滑落榻下。
远处的玄天宗主峰方向,隐约传来了巡夜弟子换岗时模糊的钟鸣声,悠远而规律,代表着宗门的秩序与安宁。
而这雪霁峰山腰隐秘洞府内,却在发生着最混乱、最不堪的悖德之事。
一墙之隔,不,是一山、一林之隔,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我这窥视者,如同被放逐在两者之间的缝隙里,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煎熬。
“啊——!”雪薇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短促,她的脚尖猛地绷直,漂亮的足弓弯成一道诱人而脆弱的弧线,全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如同婴儿小嘴般的吸吮和挤压,显然是被那狂暴的抽插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女子不明显,但动作是仰头)微微滚动,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意义不明的呜咽,眼角终于有泪水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湿之中。
“泄给我!全都泄出来!” 土根亦是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腰身死死抵住雪薇的最深处,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剧烈地跳动、膨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华喷射、灌注到了我那曾经纯净无瑕的妻子的子宫深处。
雪薇随之发出一声长长的、如同解脱又如同哀鸣般的尖叫,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只有高耸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肌肤泛着高潮后诱人的粉红色泽,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