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抚摸她的秀发:"听话,这样效率更高。我在这里很安全,等义父恢复灵力后再来接我。"
牛老憨也劝道:"晚晴丫头放心,我把你送过去后立即回来接楚公子,绝不会耽搁太久。"
在两人的劝说下,晚晴终于不情愿地同意了。牛老憨揽住她的腰,御剑而起,很快消失在迷雾中。
我独自一人留在巨石上,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块巨石表面光滑如镜,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磨。
我用手触摸石面,能感受到微弱的灵力波动。"
这巨石...似乎不仅仅是落脚点那么简单。"我暗自思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开始感到不安。
按理说,十里路程对御剑飞行而言不过片刻功夫,就算牛老憨需要休息恢复灵力,也不该这么久。
两个时辰过去了,仍然不见他的踪影。
各种不好的念头开始在我脑海中盘旋。
难道他们在路上遇到了危险?
还是说...牛老憨见此地凶险,索性带着晚晴独自逃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头一紧。
就在我几乎要绝望时,远处终于传来了破空声。
牛老憨御剑而归,令我诧异的是,他此时竟精神焕发,脸上泛着红光,连御剑的速度都比之前快了几分。
"楚公子久等了!"他落地后拱手笑道,"方才送晚晴过去后,发现那边有几株罕见的'血纹菇',采摘费了些功夫。"
说着他展示储物戒,里面果然多了几株猩红色的蘑菇。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衣领处有一抹不易察觉的胭脂色,身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那是晚晴常用的熏香。
我压下心中疑虑,点头道:"无妨,安全归来便好。晚晴现在如何?"
"晚晴丫头很好,正在那边调息。"牛老憨语气自然,"咱们这就过去吧。"
他带我御剑飞行,仅用了两刻钟便抵达下一处巨石。
晚晴早已在此等候,见到我时快步迎上,眼中满是欣喜。"
夫君!"她扑进我怀里,声音带着哽咽,"你终于来了,我好担心..."
但我敏锐地注意到,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发髻有些松散,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裙摆处沾着些许泥渍,呼吸也略显急促,胸脯微微起伏着。
更让我在意的是,她的嘴唇有些红肿,脖颈上似乎有若隐若现的红痕。
"你们没事吧?"我故作平静地问道,目光在二人之间游移。
晚晴避开我的视线,轻声道:"没...没事,只是等得有些心焦。"
牛老憨在一旁憨厚地笑着:"让楚公子担心了。实在是那血纹菇生长的地方险峻,采摘起来颇费周章。"
我暗中展开神识,向晚晴来时的方向延伸——约一公里外,一块巨石上残留着些许水渍,空气中弥漫着若有无疑的腥甜气息。
石面上还有几个模糊的手印,看大小正是晚晴的...
我心头一沉,但面上不露分毫,只淡淡道:"继续赶路吧,此地不宜久留。"
接下来三日,牛老憨成了绝对的主力。
他频繁带着我们飞跃险峻地段,灵力消耗极大,脸色逐渐萎靡。
到了第四日午后,他忽然停下脚步,额头渗出冷汗,双手颤抖着捂住小腹。
"楚公子...那寒气...又发作了..."他的声音虚弱,脸色开始发青,"这次比以往都要厉害...我...我快撑不住了..."
晚晴见状急忙上前扶住他,转头看向我时眼中满是哀求:"夫君,义父他...再不治疗恐怕有性命之忧..."
我看着牛老憨痛苦扭曲的脸,又瞥见晚晴苍白的唇色,心中天人交战。最终,我长叹一声:"去吧,按老规矩...注意分寸。"
牛老憨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多谢楚公子!老汉我一定遵守约定,只做必要的治疗!"
他拉着晚晴朝远处一块被高大蕨类植物遮挡的巨石飞去。
我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理智告诉我这是无奈之举,但作为丈夫,眼睁睁看着妻子与别人发生亲密关系,这种屈辱感几乎让我发狂。
我盘膝坐下,试图凝神静气,但不过半柱香时间,一阵细微的呻吟声便随风飘来。
我心脏猛地一缩——这声音娇媚入骨,分明是晚晴情动时的喘息!
神识不受控制地蔓延而出,穿过层层迷雾,最终定格在一公里外那块巨石上。
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晚晴正四肢着地趴伏在石面上,裙裾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浑圆的臀瓣。
她的上衣虽还完整,但襟口大开,两只饱满的玉兔在牛老憨粗糙手掌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早已硬挺如珠。
更不堪的是,她那条冰蚕丝亵裤被褪到膝弯,粉嫩湿润的肉穴完全暴露在外,正被一根紫红色巨物疯狂贯穿着!
"嗯啊...义父...不是说好...只摩擦吗...你怎么...全进来了..."晚晴仰着头,秀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如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