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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递到我手中:“这里面是三颗‘破障丹’,对你日后突破元婴有帮助。另外,药园东角的那间静室,以后就归你使用了。那里的灵气比你现在的地方浓郁数倍。”
我心中一震。破障丹是五品灵丹,价值连城。而那间静室,我知道,是雪薇平日炼丹的地方,灵气之浓郁在整个玄天宗都排得上号。
“长老,这太珍贵了...”我本能地想要推辞。
雪薇却摇了摇头:“以你的天赋,值得这些投资。好好修炼,不要辜负我的期望。”
她的目光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那其中有关怀,有期待,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哀伤。
我最终收下了这些馈赠,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雪薇对我越好,我就越能感受到她内心深处对楚高义的思念。
她在我身上投射的感情,恐怕更多的是对那个“失踪”丈夫的寄托。
这让我既感动又痛苦。感动的是她对我的深情始终未变,痛苦的是我此刻却无法与她相认。
带着复杂的心情,我来到了那间新分配的静室。果然如雪薇所说,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呼吸间都能感受到修为的细微增长。
我盘膝坐在静室中央,取出那瓶破障丹。丹药在玉瓶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药香沁人心脾。
是时候为突破元婴做准备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杂念全部摒弃。
无论前路如何艰难,我都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为了救出本体,也为了...不再让雪薇继续活在欺骗和痛苦之中。
运转起至尊功法,我很快进入了深层次的闭关状态。灵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金丹在丹田内缓缓旋转,散发出越来越耀眼的光芒。
静室中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灵气在周身流转的细微声响提醒着我时光的流逝。
这两个月的闭关苦修,让我几乎忘记了外界的纷扰。
至尊功法的玄妙在这灵气充沛的静室中发挥到了极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金丹在丹田内不断凝实、壮大,距离金丹大圆满只有一步之遥。
在修炼的间隙,我的思绪总会不自觉地飘向雪薇。
这两个月来,她偶尔会来到静室外驻足片刻,虽然从不打扰,但我能感受到她那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气息波动。
有几次,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神识轻轻扫过静室,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关切。
回想起这些日子与雪薇的相处,我的心情复杂难言。
她贵为化神长老,玄天宗实际上的掌控者,却在我这个"仆役弟子"面前毫无架子。
那些耐心的指导,那些不经意的关怀,还有赠予的珍贵丹药和这间静室...这一切都远超一个长老对普通弟子的照拂。
也许在我极力隐藏的本性中,终究还是流露出了些许让她感到熟悉的东西。
毕竟我们夫妻多年,有些习惯和气质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换了躯壳,也难以完全掩盖。
而且我这般惊人的修炼速度,恐怕也让她想起了当年的楚高义——那个在没有阴阳果相助的情况下,依然能让她望尘莫及的道侣。
我刻意保持的谦逊态度,似乎也让她感到舒适。
在她面前,我永远是个恭敬的晚辈,认真聆听她的每一句教导,从不质疑,从不逾越。
这种完全无害的姿态,让我成了她可以放心倾诉的对象。
有时我会想,在这些年里,她是否也像这样对土根倾诉过?
这个念头总是让我的心一阵刺痛。
闭关期间,偶尔休息时,我会回忆起雪薇与我闲聊时的情景。
她很少提及宗门事务,更多的是说起一些修炼上的感悟,或者...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对往事的追忆。
"修炼之道,越是往上,越是孤独。"有一次,她站在静室窗前,望着远处的云海如是说。
那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侧脸上,让那张绝美的容颜平添了几分落寞。
"长老已是化神之尊,何出此言?"我当时这样问道,心中却明白她话中的深意。
她轻轻摇头,目光依然望着远方:"境界越高,能同行的人就越少。有时午夜梦回,竟会怀念当年在楚家庄的日子,虽然修为低微,却..."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我们刚刚成婚时的甜蜜时光,想起了三人同行闯荡江湖的日子。
那些记忆对我们两人来说都弥足珍贵,只是如今,其中已经掺杂了太多不堪回首的片段。
这些回忆让我在修炼时更加专注。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早日救出本体,结束这场令人痛苦的戏码。
两个月的苦修让我的修为达到了金丹后期的巅峰,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踏入金丹大圆满。
按照这个进度,再有一次闭关,应该就能尝试冲击元婴了。
这个速度若是传出去,恐怕会震惊整个修仙界。
毕竟从金丹初期到金丹大圆满,寻常修士需要数十年甚至上百年,而我却只用了不到两年。
这日,我感觉修为已经巩固得差不多了,决定暂时出关休息几日,劳逸结合对突破大境界也有好处。
长时间闭关带来的疲惫感在走出静室的瞬间消散了不少,清晨的阳光洒在脸上,带着药园特有的草木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