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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老憨也是目瞪口呆:"我的老天爷,总算是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了!"
这座宫殿不是很大,但是看上去非常的神秘。
有无数的神秘符文在表面闪烁流转,散发着古老而强大的气息。
宫殿的入口处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幕,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这很可能就是最终的试炼之地了。"我沉声说道,心中既期待又警惕。
我们三人都意识到,如果我们闯过去了,那么应该能得到不小的好处。但同时,危险性也应该很高。不过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进入宫殿后,我的神识立刻展开观察。
这一观察把我吓了一跳,在某些弯道的尽头,竟然有金丹期的妖兽盘踞!
如果不是我强大的神识提前发现,很可能就会被发现而身死。
这些妖兽只是盘踞在固定的地方,并不会乱跑。
这让我稍稍安心,至少我们可以避开它们。
但此地的复杂程度远超想象,到处都是岔道,有些地方还布满了机关陷阱。
晚晴倒是挺擅长解谜的,她仔细观察着墙壁上的符文,时不时能发现一些规律。
但说实话,有我这个超强的神识在,好像不用解谜了。
我的神识可以轻易穿透墙壁,看清每一个岔道后的情况,避开所有危险。
而晚晴则是一丝神识都无法用,她的神识在这里被压制的一干二净。
牛老憨的低劣修为也是没有神识的。
这让我再次意识到,我的至尊观想图果然非同一般,连这种炼虚级的禁制都无法完全压制我的神识。
"走这边。"我指着一条看似危险的岔道,"那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晚晴和牛老憨对我已经完全信任,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这一路上,如果不是我的神识指引,我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有一次,我们差点触发一个致命的机关,是我及时用神识发现并制止了他们。
还有一次,我们误入一个幻阵,是我用神识强行破开了幻象。
这些经历让晚晴和牛老憨对我的依赖更深了。
"夫君,要不是有你,我们早就..."晚晴说着,眼圈又红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
其实我心中也是后怕不已,这个地方的危险程度远超我的想象。
那些金丹期的妖兽,任何一只都能轻易要了我们的命。
更可怕的是那些防不胜防的机关陷阱,有些甚至连我的神识都差点没能及时发现。
又经过了五天的艰苦奋斗,我们小心翼翼地来到了这个宫殿的终点。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复杂的符文,散发着强大的能量波动。
"这应该就是最终的地方了。"看着宫殿的尽头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我们终于抵达了这座神秘宫殿的终点区域。
这里是一个宽敞的圆形大厅,穹顶高耸,镶嵌着发出柔和白光的奇异宝石,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
大厅中央的地面上刻划着一个巨大的、结构繁复的阵法图案,线条流转着淡淡的灵光,隐隐与整个宫殿的气息相连。
我站在入口处,并未急于踏入,而是第一时间将我那独特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铺展开来,仔细地探查着前方的每一寸空间。
神识扫过光洁如镜的地面,抚过雕刻着古老壁画、描绘着不知名神魔与天地征战场景的墙壁,最后聚焦在大厅最深处那片微微波动、如同水幕般的光幕上。
我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光幕,却如同石沉大海,反馈回来的是一片虚无,一种空蒙蒙的感觉,仿佛那光幕之后是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空间法则领域,隔绝了我神识的深入探查。
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像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毛玻璃,明知后面有东西,却看不清具体是何物。
“夫君,前面好像没路了?”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不确定,她紧挨着我,目光也落在那片奇异的光幕上。
她此刻与凡人无异,自然感受不到光幕的特殊,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光。
“嗯,唯一的通路可能就是那片光幕了。”我沉声应道,同时神识转向大厅两侧。
在墙壁与地面的交界处,均匀分布着五个微微凸起的石台,每个石台上方都笼罩着一个半球形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透明光罩,如同五个倒扣的琉璃碗。
光罩内部,隐约可见一些物体的轮廓。
“那里有东西!”牛老憨眼尖,也发现了这些光罩,脸上露出好奇与渴望的神色。他搓了搓手,显得有些跃跃欲试。
我示意他们稍安勿躁,神识更加专注地扫描这些光罩和石台。
光罩本身的能量波动很平和,不像具有攻击性,但其结构紧密,显然是一种保护禁制。
石台与地面连接的阵法线条也运转正常,没有发现任何陷阱或杀阵的痕迹。
反复确认了数遍,我初步判断,这里似乎并没有即时性的危险。
“走,我们过去看看,但要小心。”我率先迈步,走向离我们最近的一个石台。晚晴和牛老憨紧随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