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内,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未平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浓烈的男女交合后的麝香与一种淡淡奇异甜香混杂的气息。
那桃粉色的光芒照在两人汗湿交缠、狼藉一片的身体上,充满了事后的淫靡与慵懒。
土根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根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粘稠液体的肉棒,而是就那样重重地压在雪薇身上,胸膛挤压着她柔软的双乳,脸埋在她颈侧,贪婪地呼吸着。
我的神识,在这片令人窒息的寂静中,如同最精细的画笔,被迫勾勒着每一处残酷的细节:雪薇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缓缓吐出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混合物的阴唇;她大腿内侧湿滑粘腻、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土根那根缓缓从她体内滑出一些、但龟头仍卡在穴口、棒身沾满浑浊液体的狰狞肉棍;以及两人身体间、石榻兽皮上那一小滩明显的湿痕。
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者只是几十次剧烈心跳的时间,土根才动了动。
他缓缓地从雪薇身上支起身体,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带着“啵”的一声轻响,完全从她体内退出,疲软却依然尺寸惊人的紫红色阴茎耷拉下来,上面挂着的粘液拉出细长的丝线,滴落在雪薇腿根和兽皮上。
他坐在榻边,低头看着如同一具精美玩偶般瘫软无力的雪薇,脸上带着一种餍足而复杂的表情——有征服的快意,有占有的满足,或许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扭曲的怜惜?
他伸出手,不是温柔地擦拭,而是用带着厚茧的拇指,有些粗鲁地抹过雪薇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将那沾着泪水和汗水的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啧了一声。
“长老的眼泪,也是甜的。”他哑着嗓子说,语气听不出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
雪薇毫无反应,只是空洞地望着洞府顶部那散发桃粉色光芒的宝石,胸膛起伏,眼神失去了焦距,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和屈辱的躯体。
“这就受不住了?” 土根的手落下来,覆在雪薇汗湿的小腹上,带着一种评估货物般的姿态,轻轻揉按着,那里刚才被他的巨物深深侵入过。
“刚才不是还叫着要更快更用力么?《灵犀双运法》才刚起了个头,您体内吸纳的元阳和滋生的阴元需要调和运转,这点程度……可远远不够啊。”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仿佛他才是主导这场“修炼”的掌控者。
雪薇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将头偏得更开,避开了他的目光和触碰。这个细微的抗拒动作,却让土根眼神一沉。
“怎么?后悔了?觉得对不起你那死鬼丈夫楚高义了?” 他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那只原本揉按小腹的手猛地用力下移,几根手指强硬地挤进她双腿之间,触碰那一片泥泞红肿的私处。
“别忘了,是谁把你从走火入魔的边缘拉回来?是谁让你这停滞多年的修为有了松动的迹象?是谁,能给你这具化神之体都承受不住的、欲仙欲死的快活?嗯?”他的手指恶劣地抠弄着那柔嫩的穴口,刚刚射入的白浊被他的手指带出更多。
雪薇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吃痛的抽气,随即是屈辱的呜咽。“别……拿开……”
“拿开?等您能靠自己压制功法反噬,等您能单枪匹马杀上囚禁楚高义的地方,我自然拿开。” 土根冷笑,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深入,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在她紧致的内壁里抠挖,“现在,您还得靠我,靠我这根能让您爽得忘记一切的大肉棒,靠这《灵犀双运法》来续命、来提升!厉飞那小子除了会摇尾乞怜、献点无关痛痒的殷勤,他能给您什么?他能满足您这被功法催发得饥渴难耐的身子吗?”
厉飞!
他又提起了我这个身份!
竹林里的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温热的液体渗出,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畜生!
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我恨不得立刻冲进去,用最残酷的刑罚将他折磨至死!
但我的脚却像生根了一样钉在原地。
实力……元婴后期……我打不过他……冲进去只是送死,还会让一切前功尽弃…… 无能!
楚高义,你真是个无能至极的废物!
连自己的妻子正在被如此侮辱,都只能躲在暗处看着!
雪薇在土根手指的侵犯和言语的刺激下,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刚刚平息些许的喘息再次变得急促,那片红肿的肉穴似乎在他的抠弄下,又渗出新的粘滑爱液,浸润了他粗糙的手指。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得更凶。
“看,您的身体比您的嘴诚实多了。” 土根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慢条斯理地涂抹在雪薇一侧饱满的乳峰上,画着圈。
“这才第一次释放,离功法运转一个周天还早得很。长老,您也不想前功尽弃吧?想想楚高义,他还在等着您呢。” 他再次搬出了那个终极的理由,语气放缓,却带着更沉重的胁迫意味,“来,转过身,趴好。我们得继续了,这次……换个您喜欢的姿势。”
雪薇的身体僵硬着,内心显然在天人交战。
对丈夫的愧疚、对力量的渴望、对眼前这个强迫自己却又确实能带来极致体验的男人的复杂情绪、还有那《灵犀双运法》带来的、如同毒瘾般难以抗拒的身体渴望……这一切在她眼中激烈地挣扎着。
而我,在竹林里,也同样在经历着地狱般的煎熬。
看着她屈辱的泪水,我为她心痛如绞;看着她身体可耻的反应,我又感到一阵阵冰冷的绝望和背叛感;听着土根一次次用我的名字(无论是楚高义还是厉飞)来刺激她、羞辱她,我心中的杀意沸腾到顶点,却又被冰冷的现实死死压住。
我的神识因为情绪剧烈波动和长时间的维持而开始变得不稳定,视野中的景象微微晃动,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头痛。
远处,似乎有巡山灵兽的低吼隐约传来,更衬托出此地的隐秘与我处境的孤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