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妻与乞丐 - 第1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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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汉,晚晴称他“牛老憨”,连忙摆手,黑黝黝的脸上竟似有些泛红(或许是我神识观察下的错觉):“仙子快别这么说!那都是碰巧,碰巧!小老儿就是进山采点草药,设几个套子抓点野物糊口,哪曾想会碰到仙子您受伤昏迷。也就是用了点祖上传下来的土法子,给您敷了点草药,喂了点水,是仙子您自己福大命大,修为高深,这才挺过来的。小老儿可不敢居功啊!”

原来如此!

我心中一震,晚晴果然遭遇了危险,还受了重伤昏迷!

听这牛老憨所言,竟是他救了晚晴?

我仔细“观察”晚晴,气息平稳,金丹稳固,并无重伤初愈的虚浮之感,想必是后来调养得当。

但一想到她曾重伤昏迷,若非这牛老憨恰好路过施以援手,后果不堪设想!

我背后不禁沁出一层冷汗,一阵后怕涌上心头。

幸好!

幸好有这老汉!

看来我闭关这数月,晚晴确是经历了一番生死劫难。

晚晴语气诚挚:“义父的土法子或许简单,但于当时昏迷的我而言,便是续命的良药。您不仅救了我,期间更是悉心照料,未曾有丝毫逾越之举,此等恩情与品德,晚晴铭记于心。”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我听您说,您孤身一人,无儿无女,日后若您不嫌弃,晚晴愿侍奉您终老。”

牛老憨似乎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声音哽咽:“这……这……仙子,您是天上的仙女,小老儿是地上的泥土,这……这怎么使得啊!我牛老憨何德何能……”

“义父莫要推辞了,此事便这么定了。”晚晴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听到这里,我心中的疑窦尽去,取而代之的是对晚晴的怜惜和对牛老憨的感激。

原来是这样一段缘由。

晚晴这丫头,果然是知恩图报的性子,这牛老憨在她危难之际伸出援手,且听其言观其行,似乎是个老实本分的淳朴之人,并未趁人之危。

晚晴感念其恩,认作义父,以她的性格,做出此事毫不意外。

我非但不觉得有何不妥,反而为晚晴的善良重情感到欣慰。

这牛老憨一个孤苦老汉,能得晚晴这般对待,也算是他的造化。

至于他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在我眼中反倒更显其救助行为的纯粹,毕竟他图不了晚晴什么。

大致了解了来龙去脉,我心中稍定。

既然晚晴无恙,且身边有个“义父”相伴,虽是个凡人,但看来人品不坏,我也能更安心地继续修炼。

至于他们之间如何相处,那是晚晴的报恩方式,我无需过多干涉。

于是,我再次收敛心神,准备进入更深层次的修炼。

不过,有了上次的教训,我潜意识里留了一缕极其细微的神识感应,如同丝线般牵连着远方的神魂印记。

这缕感应非常微弱,不会影响我主体修炼,只能模糊感知到晚晴那边是否有剧烈的灵力波动或危险气息,以及一些……偶尔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细微声响。

修炼之中,时光再次飞逝。

偶尔,那缕细微的神识感应会传来一些信息:大多是晚晴赶路时衣袂飘拂的细微风声,或是她修炼时灵力流转的平和韵律,有时则是她与牛老憨简单的对话,无非是询问路途、讨论歇息之地等琐事。

一切听起来都正常无比。

然而,有那么几次,在我深度入定,心神与天地交融的间隙,那感应中却传来一些……颇为异样的声音。

那是晚晴的声音,但不同于平时的清越或温婉,而是带着一种……压抑的、仿佛从鼻腔深处发出的轻哼,音调微微颤抖,时而短促,时而绵长,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与此同时,我能模糊地感应到,她身体的灵力确实有波动,但并非对敌时那种爆发性的调动,而是局限于体内经络,以一种奇异的、小范围的频率在轻微震荡,能量的级别很低,更像是一种……内在的调理或某种特殊状态?

这是怎么回事?

我心神微动,从深层次修炼中稍稍分出一丝清明,仔细感知。

那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断断续续,伴随着极其细微的、仿佛身体抑制不住轻颤所带来的衣物摩擦声。

灵力波动依旧那般古怪,不似修炼,不似疗伤,更不似遇险。

我心中掠过一丝好奇,这丫头在做什么?

莫非是修炼某种特殊的音波功法?

或是遇到了什么奇特的环境,影响了心神?

但感应中并未有危险预警,牛老憨的气息也在附近,平稳如常。

略作思索,我终究没有彻底中断修炼去仔细探查。

或许是她历练中有所奇遇,正在尝试某种新的法门吧。

修真界奇功妙法无数,有些修炼方式怪异些也属正常。

只要没有危险便好。

这点小小的异常,并未引起我足够的警惕,那缕好奇也很快被继续修炼的渴望所淹没。

我再次收敛心神,将这点异样抛诸脑后,重新沉入那浩瀚的道境之中。

又不知过了月余,我自觉修为又精进了一分,对观想图的领悟也更深刻了些,便再次从闭关中醒来。

这次,我决定更仔细地观察一下晚晴的现状。

此时外界应是深夜,我凝聚神识,透过印记望去。

只见晚晴正独自一人坐在一处山洞内的篝火旁,似是刚刚结束修炼,正在调息。

山洞布置简陋,但还算干净。

然而,映入我“眼帘”的景象,却让我微微一愣。

晚晴的脸颊泛着一种异常的红晕,不是运动后的健康红润,也不是火光照耀的光影,而是一种从肌肤底层透出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的额角、鼻尖甚至锁骨处,都沁着细密的汗珠,在篝火跳跃的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整个人仿佛刚被蒸汽熏蒸过一般,浑身透着一股……热气腾腾的熟媚风情,与平日里的清丽模样大相径庭。

这绝非正常修炼后的状态!

我心中疑窦再生。

修士修炼,尤其是调息之时,气息应趋于平缓,体温内敛,怎会如此“热气腾腾”?

我目光下移,更是心头一跳!

晚晴身穿的是一件淡紫色的抹胸襦裙,此刻或许是因为燥热,她微微拉开了些领口散热。

就在那抹胸上方,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然而,在那诱人的沟壑边缘,竟赫然沾染着几点乳白色的、略显粘稠的液体痕迹!

这是何物?

我瞳孔微缩。

修炼怎么会修炼出这种东西?

难道是某种灵丹妙药服用后排出的杂质?

或是与敌交手时沾染的污秽?

可看那痕迹的位置和状态,又全然不似。

那白色粘稠物,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诡异。

我从未见过哪种功法会产生此种现象。

难道晚晴修炼出了岔子,体内灵力异变?

可感知中她的金丹气息稳定,灵力运转虽有些活泼,却并无走火入魔的迹象。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将这份疑惑压下,继续观察。

晚晴似乎并未察觉自己身上的异常,只是用手帕轻轻擦拭着额角的汗水,眼神有些迷离地望着跳跃的火苗,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那牛老憨,并不在山洞内,想必是在别处休息了。

带着满腹疑问,我又观察了两日。

白日里,晚晴与牛老憨继续赶路。

行至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时,两人似乎发现了什么,悄然潜伏下来。

晚晴蹲伏在灌木后,全神贯注地凝视着前方,似乎在观察某种灵草或是警惕潜在的危险。

而牛老憨,则紧挨着站在她的身后。

起初,我以为他们只是在共同戒备。

但看着看着,我便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人贴得极近,牛老憨那佝偻的身躯几乎完全贴在了晚晴的背上。

晚晴蹲伏着,臀部微微翘起,而牛老憨就站在那个位置,双腿似乎还微微前顶……两人的姿势,静止不动,如同两尊凝固的雕像,但又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密与怪异。

这哪里像是在守株待兔或者观察敌情?

倒像是……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定住了,维持着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

我甚至能“看”到,晚晴的身体似乎有些紧绷,裙裾下的臀部曲线因为蹲姿和身后的挤压,显得愈发圆润饱满。

而牛老憨,虽然看不清他具体动作,但那紧贴的姿态,以及晚晴身体偶尔极其微小的、不受控制般的轻颤,都让我心中那股怪异感越来越强。

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眉头紧锁。

若说是在进行某种需要紧密接触的秘法修炼,可牛老憨是个凡人,毫无灵力,如何能与晚晴灵力交融?

若说是在躲避危险,这姿势也太过奇怪,毫无实战意义。

难道……是我多心了?

这仅仅是凡人与修士之间因为不熟悉而产生的、略显笨拙的协作方式?

可联想到之前晚晴修炼后的异常状态,以及那抹胸上的白色痕迹,我心中的疑虑如同野草般滋生。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情况。

晚晴和这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凡人义父之间,难道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念头一生出,便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

但我反复用神识探查牛老憨,他确确实实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老者,气息浑浊,生命之火微弱,与强壮点的凡人无异。

这样一个老人,又能对金丹期的晚晴做什么呢?

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多了?

晚晴心地善良,对这位救命恩人格外照顾,举止亲密些也属正常?

而那修炼后的异常,或许真是某种我不了解的功法所致?

我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眼下还是以修炼为重,只要晚晴没有性命之忧,修为也在稳步提升,些许古怪之处,或许只是巧合与我多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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