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先给自己清理,而是开始用湿布巾,仔细地擦拭雪薇的身体。
从她汗湿的额头、脖颈,到胸口、腰腹,最后是那片狼藉的双腿之间。
他的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那种事后清理的姿态,却透着一种更加令人心寒的、仿佛对待所有物般的亲密和占有。
他掰开她的腿,用布巾擦拭着那红肿的阴唇,抹去上面的精液和爱液,仿佛在清理一件被使用过的器具。
雪薇自始至终没有睁眼,也没有反抗,任由他摆布,只有偶尔被碰到敏感处时,身体会轻微地瑟缩。
擦拭完毕,土根随手将布巾扔到一边,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
然后他扯过那床薄毯,盖在雪薇赤裸的身体上。
他自己则重新在雪薇身边躺下,侧身看着她,一只手搭在她腰间的毯子上。
“睡吧。”他声音低沉,“明天开始准备潮音秘境的事。厉飞那边……你知道该怎么做。别让我失望,雪薇。”
他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似乎真的打算就这样睡去。
雪薇在毯子下,身体僵硬了许久,才极其缓慢地、微不可察地,向着远离土根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距离。
然后,她便一动不动了,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显示着她并未入睡。
我的神识,久久地停留在洞府内,看着这**同床异梦、屈辱又诡异的“平静”**画面,直到桃粉色的宝石光芒渐渐变得暗淡,仿佛能量将尽。
土根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似乎真的睡着了。
雪薇则始终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
我知道,今晚的“修炼”或者说“惩罚”,暂时告一段落了。
但我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只有更加沉重、更加黑暗的铅块,压得我喘不过气。
土根的威胁言犹在耳,雪薇那无声的抗拒和最终的屈服历历在目。
潮音秘境……那原本是我期盼的机缘,如今却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影。
我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神识,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竹林里,晨光尚未浮现,正是最黑暗寒冷的时刻。
我扶着竹子,艰难地站起身,腿脚因为久坐和心神的巨大消耗而麻木冰冷。
我踉跄着,如同一个败军之将,拖着沉重的躯壳和更加沉重的灵魂,朝着自己那偏僻冷清的院落走去。
我踉跄着,几乎是拖着身躯回到了自己那位于外门边缘、偏僻冷清的院落。
院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渐起的熹微晨光,却隔绝不了脑海中那反复上演的、令人窒息的画面。
屋内没有点灯,陈设简陋,只有窗外透进的、青灰色的天光,勉强勾勒出桌椅床榻模糊的轮廓。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移动。
口腔里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混合着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铁锈感。
夜风似乎追随着我进了屋子,在空荡的房梁间打着旋,发出细微的呜咽。
我闭上眼,但眼皮内侧却立刻灼烧起那片桃粉色的、淫靡的光晕,雪薇那迷离涣散的眼眸、 因为剧烈撞击而荡漾起肉浪的雪白臀瓣、土根那狰狞可怖的紫红色肉棒在她泥泞红肿的穴口进出的每一帧细节,都如同最恶毒的蚀刻,深深烙印在我的识海深处,纤毫毕现,挥之不去。
耳边似乎还回荡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粘稠的水声,以及雪薇那从压抑哭泣到放纵浪叫的、让我心胆俱裂的呻吟。
“呃……” 我猛地捂住嘴,胃部再次剧烈痉挛,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
一种极致的冰冷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仿佛连血液都被冻结了。
这不是愤怒的炽热,而是希望彻底破碎后、坠入无尽深渊的彻骨寒意。
我曾以为,南疆那蓝色植株内的惊鸿一瞥已是地狱,我曾用“功法所需”、“迫不得已”来欺骗自己,为雪薇寻找一切可以开脱的理由。
可昨夜所见,那已远远超出了“修炼”的范畴。
那是凌辱,是征服,是带着明确惩罚和占有意味的、单方面的蹂躏。
土根的话语,一句句,如同淬毒的冰锥,扎进我的耳朵,也扎穿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屏障。
“因为你不乖……离他远点……”
“这是小小的惩罚……”
“我会当着你的面,好好‘指点’一下厉师弟……”
畜生!
我握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冰冷的地面上,骨节发出脆响,疼痛却丝毫无法转移心口的剧痛。
厉飞……他连“厉飞”这个我伪装的、微不足道的身份都容不下吗?
他想干什么?
他真的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仅仅出于一种野兽般的、对靠近自己所有物之人的本能敌意?
恐慌、愤怒、屈辱、无力感……种种情绪如同狂暴的潮水,反复冲击着我摇摇欲坠的心防。
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瘫坐在门后的阴影里,任由那黑暗的浪潮将我淹没。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窗外天色一点点由青灰转为鱼肚白,再透出浅淡的金色。
玄天宗新的一天开始了,主峰方向隐约传来了晨钟悠远肃穆的声响,伴随着早课弟子们隐约的诵经声和剑气破空之声,一切都井然有序,充满了勃勃生机。
而这间清冷的院落,却如同被遗忘在时光角落的坟墓,只有死寂和腐坏的气息在弥漫。
